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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各级电视台来说,这些印在白纸黑字上的小小数字究竟意味着什么? 杭州一位地面频道的总监将电话打到了《中国广播影视》杂志编辑部,他的困扰是关于收视率的。
这位总监提到,在目前国内主要的两家收视调查机构提供的数据中,其所在频道的收视表现大不相同,其中来自AGB尼尔森的数据相对偏低。他认为是后者在数据调查的样本选择上出现了问题。
这位总监称,杭州在去年年底实现了整体平移,根据相关数字,全市96%的电视用户安装了数字电视机顶盒。而据他了解,AGB尼尔森使用的收视数据测量仪器与数字电视机顶盒并不兼容。“这是否意味着,从去年年底到现在,尼尔森所提供的数据只能来自那4%的没有安装机顶盒的电视观众?如果是这样,这些样本户怎么能够代表实际观众在各个阶层的比例?”
记者第一时间向AGB尼尔森求证此事。AGB尼尔森中国大陆区服务总监张显莉略微吃惊:“大概两个月前,我们完成了在整个浙江省的仪器更替。杭州地区的收视记录仪是最先进的类型,与机顶盒并不冲突。”
张显莉告诉记者,AGB尼尔森在浙江地区的样本户总共有1000户。“仪器更替需要一个过程。而96%的用户完成数字电视的平移,也不是在一天之内实现的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始终有充足的样本户来提供有效的调查数据。”
张显莉表示,欢迎客户在有疑问的时候向AGB尼尔森寻求解答。实际上,作为购买收视调查服务的电视台,对于收视率确实有满肚子的疑惑。
杭州的总监还向记者提到了两个问题。“据了解,一个抽样调查如果要有意义,其样本数占全体对象的比例不能低于5%。而我们的电视收视抽样调查远远达不到这个水平。”他表示,以北京、上海及一些省会城市为例,样本户都是数百户,但实际收视人口至少在百万户以上,“抽样的比例太低了。”
他的另一个疑问是,据说收视样本户需要有每天收看电视的习惯,而调查公司给予样本户的回报,往往也比较微薄。“由此可以想象,我们拥有的样本户集中在怎样的人群中。他们在经济水平以及知识水平等方面的层次很可能相对较低,不能代表社会的完整阶层。”
“这两个问题实际上并不存在。”央视-索福瑞媒介研究公司(CSM)副总经理郑维东回应说。他表示,“抽样误差”的大小取决于两个方面,样本数只是其中之一,另外也需要考虑调查对象的分布情况,“如果调查对象的特征独特,比较少见的话,抽取样本的范围应该扩大,样本数也应该增加。而收看电视是一种比较普遍的行为,一个适度的样本量就可以了。”
目前,央视-索福瑞在全国收视市场的样本户有几千户左右,局部市场大概有几百户,“在这方面,国内的比例与国外是接近的。”郑维东说。而对于样本户的质量问题,“我们有严格的比例分配,样本中不同人群的配额与实际人口是相符合的。有一整套复杂的流程在协助完成这个工作。我们的样本结构是公开的,客户可以审核。”
郑维东告诉记者,在这个问题上,国外有专门的“媒介审计公司”,作为调查公司与客户以外的第三方存在,负责监督调查活动是否按相关标准实施。“我们很欢迎这种做法,在香港就是这样操作的。”
可以想象,来自电视台的问题可能还有许多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作为国内电视产业的一个重要环节——在这个围绕收视率层层展开的市场上,不论是提供服务的收视调查公司,还是购买服务的电视台以及广告商,各自都在迫切寻求表达,以及解答。 |